开过荒野卷起沙

杂食,万里墙头一jio跨。
万年不动笔,饥荒五百年。
常驻南北极,友情向狂魔。
不谈恋爱不发糖,不想分手不捅刀。
STK专业,习性暗中观察。
职业智障选手。

【原耽】暗恋失效

✔尝试了一下轻小说的感觉
✔日式语法,注意避雷
✔BE警告

以下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我和他是青梅竹马。
或许这样说不太对,我和他是竹马竹马。
从小一起长大,经历了对方幼稚的儿童期和尴尬的青春期,即使不同班,也一定会同校的,非常要好的朋友。
我暗恋他。
我从十二岁开始,就暗恋他。

我早就已经记不清,到底是发生了什么,才会让我一时间猛然意识到自己对他的喜欢,让我冲动到差点脱口而出那句告白。
马上用拙劣的技巧掩饰过那句似是而非的告白后我才想起,告白对于我而言太过危险了。
如果被拒绝了怎么办,不,肯定会被拒绝的吧,我们都是男性,无论怎么想,他也不可能接受我,被拒绝后,肯定连朋友都没得做。
像这样自...

【GB/T×0】在酒吧寻求邂逅没做错什么

【预警】

*T×0 (对的,就是你们想的那个)

*也就是:男子气的女同性恋者×女子气的男同性恋者

*我已经预警过了请不要追杀我(如果实在要挂我,请提前告知我一声)

*本质是个沙雕


(1)

放下手里演算得满满当当的草稿纸,咽下高脚杯里高贵冷艳的第三杯可乐,邵凌吸了一口酒吧里混杂着酒精和香水气味的冷气,憋住了今天第八百句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。


周围的女性们在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烁的间隙,向他投去好奇又迷惑的眼神。


伴随着动次打次的BGM,今晚,在这喧嚣的酒吧里,他是全场暗流涌动的焦点。...


【原耽】静音垫 03

(三)

等到宋轩披星戴月回了家,掏出电量直逼自动关机的手机,才看见对方发来的微信好友申请,随手便点了同意。

明明滴酒未沾,但他浑身还是充满了醉酒的感觉,一是为聚会气氛所染,二是今天这和老情人久别重逢的戏码实在过得有点魔幻,让宋轩一时间头脑昏沉,疲乏不堪。

他翻阅了一下邮箱,又把手机锁屏,插上充电器开始充电,扶着桌子看着呼吸灯亮起,终于才慢慢踱步,往浴室里挪去。

热水是一天劳累奔波之后的恩赐,在特意购置的浴缸里,宋轩终于逐渐找回了做人的感觉,七情六欲逐渐回笼,宋轩砸吧着嘴,被迷糊的头脑忘却在一旁的尴尬终于被他品出来了。

老情人地下车库不期而遇,自己衣衫破败,而对方西装笔挺,这种外表上的...

【原耽】静音垫 02

(二)

魔都有杨肃文者,身八尺有余,容貌还行,西装革履,年轻有为,富得一批。

站在这位西装革履、一看就是富有人士的杨肃文身边,更是显得宋轩本人穷苦困顿:穿得皱皱巴巴,领带歪歪扭扭,抽的烟看起来也甚是寒酸,闻者落泪,见者伤心。

我哭了,你呢。

宋轩心里已经翻天覆地,甚至想要把存折拿出来拍在杨肃文盛满了“没想到你居然过得这么惨我好同情你啊我的前任”的眼睛上。

兄弟,我真的有钱的,你别这样看我。

在地下停车场和前任打个照面,对方误以为我很穷还很同情我怎么办,在线等,特别急!

不等宋轩脑内知乎完毕,杨肃文先咳了两声,清了清嗓子:“好久不见啊。”

宋轩如蒙特赦:“可不是吗,都14年没见了...

【原耽】静音垫 01

古人说: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。

宋轩说:狗屁。

 

(一)

宋轩,32岁,大龄单身男青年,目前就职于一家建材企业的人事管理部门,大小算个领导,工资也姑且拿得出手,算是整片老旧小区里说得上名号的“有为青年”。在这一带,只要提起他的大名,算不得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,但也堪称是一代风云人物。

他出名倒不是因为他如何优秀,而是因为他大学时期那一场轰轰烈烈且寻死觅活的出柜。

说来惭愧,宋轩算是好死赖活,赶在18岁的末尾好不容易谈上一出早恋,终于是坐上了青春期的末班车,然而天不遂人愿,他对象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老爷们,于是先前花了十多年做的秀恩爱美梦一朝成幻影,犄角旮旯里都捞不着半点残缺了。...

道士

✔全是自我臆想
✔没有什么干货
✔错漏百出
以上预警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世人都说凡尘好,我便下山入凡尘。
凡尘里熙熙攘攘,皆为利而来复往。
我下山前听善男信女们笃定凡尘何其害人,却又见他们一个个义无反顾转头入凡尘,一步不回头,前来观里求的都是凡尘的苦少多甜。
我问他们,凡尘那么苦,何必回去。
他们说,苦是苦,可凡尘好。
我便不解,我便迷惑,我寻了师父,问他凡尘到底是什么,我上山上得太早,人间的苦辣酸甜我浅尝辄止,实在看不太透这迷雾重重的山下风光。
师父抬起眼皮看我一眼,复又合上,一甩道袍,对我说:想知道就自己下去看,问我做什么。
我说:师父啊,奇闻怪志里都说下了山的人都回不去山上,...

我们是如何在死亡边缘进行哲学讨论的

_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我走上天台。

那里有一个人。

显而易见,他是来自杀的。

除了自杀,还有什么理由能够迫使一个人独自走上荒废已久的天台,并且站在栏杆之外呢?

我走近他。听到脚步声后他猛然回过头,甚至下意识往前走了一小步——离死亡不远了,就差几厘米。

“你好。”我向他打招呼,以表现我的礼貌,也为我刚才可能差点害死他而暗中道歉。

虽然并不是我的错。

我小心翼翼地翻过栏杆,走到我常呆的位子上坐下。那个人似乎有些提防我,一直紧盯着我不放,但又似乎在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。我想大概应该由我来打破沉默。

“来自杀的吗?”我说。

那人又被我吓到了,余光中可以看到他握紧了栏杆,然后又迅...

归宅

_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我初见吴先生时,他年纪尚小。

人说不老不死的,都是精怪,我靠着烛火细细品了一遍这话,给自己定了性质:精怪。

这怪不得我草率,我已经记不得自己是谁,又从哪来,又到哪去,哲学里仨问题,我连一个抖机灵的答案也回答不上来,感觉就像是一睁眼就在这世道上晃悠,从这儿来,往那儿去,只差具体坐标不明确,脑子里塞满常识,肚子里空空如也,一双腿一刻不停,从一条大道走往下一条小道。

吴先生就是被我搁小道上碰见的。

那时他是真年轻,娃娃样子,蹲在被雨打湿的街边,脚下是坑坑洼洼水泥地,拽着一颗玻璃弹珠。

吴先生说:老头!

我心说:呸!我皮相年轻着呢!

虽说这一句老头把我气...

我曾……

_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救世主回到家了。

他把自己残破的宝剑挂在床头。救世主就是用这把剑插进了魔王的心脏,驱散了萦绕大地数年的阴霾。

他把自己和伙伴们的画像放在了床头柜上,画像里的一张张笑脸,如今死的死、伤的伤,救世主的衣服下面也盘生着无数狰狞的伤疤,他现在还能拉开自己的袖子,指着其中的一条,给慕名前来的村里的孩子们讲他的冒险故事。

他的枕头下,压了一块艳红的丝帕,他至今还记得公主把丝帕塞进自己手里时通红的面颊。

他扔掉了所有的旧衣服,毕竟几乎没有一件衣服还能穿了,有几件上沾染了层层的血迹,早就洗不干净了。他扔掉前,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衬衣看了很久,他记得自己是穿着这件衣服,与魔王...

三尺之岸【全文完结】

✔直爱弯
✔百合注意
✔BE预警

【1】
张路知道赵雨是个弯的。
开玩笑,她们初中就认识了,同班了六年,做了五年的挚友,所有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,她都知道了个遍。
所以她也知道,在这个素来“开放”且“烂漫”,处处散发着青春期无处挥霍的躁动不安的学院氛围里,几乎人人背后都藏了一段或酸或辣的感情史,唯独赵雨这个人,散发着单身的清香,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埋头学习,仿佛励志考取清华北大,走上成为人生赢家的通途。
张路在枯燥的历史课上偷偷和男友发消息的时候,赵雨在学习,张路和前男友一刀两断的时候,赵雨在学习,张路带着新男友在体育课上打了一节课篮球的时候,赵雨抱着课本,坐在洒满阳光的碧绿操场上,继续学习。
张路在投进一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