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过荒野卷起沙

杂食。
万年不动笔,饥荒500年,常驻南北极,友情向狂魔。
不谈恋爱不发糖,不想分手不捅刀。
STK专业,习性暗中观察。

【不义】RED CAPE(短/一发完)

-RED系列(。

-没啥好说了

-和囚室有仇

他的制服不在他身上。

这是理所当然的,没有哪个囚犯能选定自己的囚服。

然而其实他被抓捕时穿着的还是他的制服,即使是在审判的时候他也没有换下他的制服,在一片肃穆的黑色里,他和他的追随者们成了最鲜艳的色彩。他就那样站在那里接受着审判,面对着那些他眼中渺小而无力的人类,看着他们阐述他的暴行,搬出各式的法律条文来争辩他的罪过大小,最后在一片哗然中宣布他的无期徒刑。

他听见周围观看这场审判的人们愤怒地呐喊着“死刑”,他看到另一个世界的那个超人也愤怒地看着他。

而他也以愤怒回视,以愤怒回吼。

他指责着他们的不知好歹,指责着他们的愚昧无知,指责着他们的冷酷无情。然后他把目光投向他们之中最为漆黑的那个人。

“布鲁斯!”他喊道,“看看你现在!你终于成为了法官,而你第一件要做的事情,就是把我困死在监狱里!”

“你在悔恨!”他被那个超人再一次制服住的时候,冲着蝙蝠侠大声喊道,“你不杀我是因为你在悔恨,布鲁斯!这都是你欠我的!”

而对方从头到尾未置一词。

即便如此,判决也没有更改,囚室里的红太阳都已经打开了。在押送的路上他因为剧烈的反抗被打晕,等到他在囚室中再次醒来时,他已经被换上了一身褐色的囚服。

人们审判的是超人,关押的是卡尔·艾尔。

独裁者不知道他们把自己的制服放到了哪里,也许是在人满为患的广场中,被雅典的圣火点燃,在全球的直播下化为灰烬;也许是被存放在了博物馆中,见证着一段黑暗日子的结束;也许他们为满足对死刑的需求,将它深埋地底,感受无边的黑暗和压迫。

后来他知道了他的制服在哪里。

因为巴里。

他来过两次。

他其他的追随者们大多被囚禁在了各自的家乡,戴安娜被天堂岛施以她们的惩罚,而哈尔和塞尼斯托有绿灯的法庭。

只有闪电侠,作为反抗军的卧底被无罪释放。

过去的人间之神一直知道闪电侠对他的统治抱有不满,但那点不满实在是太过微小,而那时的他也太过自满,他自认为以巴里的性格不会做出什么过大的举动,也就没有将其放在心上。

他给予过他信任,他将其践踏。

所以当巴里第一次到来时,他几乎就要再一次被怒火趋使着敲击玻璃,引起再一次的警报。

但是他没有,他沉默地坐着,而闪电侠就在玻璃后面沉默地站着。

这场景并不多见,作为这个世界上最快的人,他沉默的样子实在是太少了。他一直都是队伍里最活跃的人,无论在多么危急的场合,他和绿灯侠都能使气氛稍微缓和那么一点。

但那时,他就站在玻璃后面,久违的一言不发。

第二次他带着一束花来。

这一次巴里仿佛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,他絮絮叨叨说了很久的话,手舞足蹈得好像发生了多么愉快的事情。而超人就站在那里看着。

这场景看起来就好像是在瞭望塔里一样。

似乎拐过这个走廊,他就能看见巨大的屏幕下蝙蝠侠在一如既往地工作,神奇女侠会走上来和他打招呼,火星猎人捧着奥利奥从他们身边走过,绿箭侠和黑金丝雀会在走廊边聊天。没有重大灾难的瞭望塔充满了闲散的生活气息,就连那个黑色的影子都会柔和几分。

而他突然又因此而愤怒。

“嘿超人,你知道吗,这里居然还能看到你的心跳!看起来你现在挺放松……”

闪电侠的话突然停住了,屏幕显示的心跳变得猛烈而快速,他发觉卡尔·艾尔突然变得愤怒。他抬头,看见独裁者的眼睛被照耀得发红。

他突然想起了比利。

他知道他应该告别了,却在将要离去时发现他带来的花无法交给他,红色的残影一闪而过,几分钟以后他再次到来,把花放进了他拿来的披风的暗袋里。

那是超人的披风。

他的披风。

闪电侠放好花之后,对他举起了披风示意,然后挥了挥手离开。

而他现在知道他的制服在哪里了。

蝙蝠洞。

明明距离遥远得让他都看不清花的种类,但他却偏偏看清了那个披风沾染了潮气。

没有泥土,没有灰烬,他早该想到的,他的制服当然会在布鲁斯那里。

这也许又是一件他的战利品,被堆放在重建过的蝙蝠洞里,被放在那些罪犯的东西之间,毕竟如今在布鲁斯眼中,自己也是一个罪犯。

他觉得讽刺,这种感觉不像炙热的愤怒般灼烧他的内脏,而像是汹涌的海水把他淹没,无法呼吸,四肢冰凉。

他咬牙一拳砸向面前的特制玻璃。

但他看得还是不够清楚,又或者是他没有发觉,如今的蝙蝠洞没有阿尔弗雷德,他的披风上却没有积灰。

就像是它的所有人时常触碰它一样。

仍旧有人在怀念这蔚蓝星球上曾有过的红色,怀念着一段成为历史的时光,悼念明日之城的光明之子。

红披风还是一如曾经那样鲜艳,它真正的主人却不会再看到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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