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过荒野卷起沙

杂食,万里墙头一jio跨。
万年不动笔,饥荒五百年。
常驻南北极,友情向狂魔。
不谈恋爱不发糖,不想分手不捅刀。
STK专业,习性暗中观察。
职业智障选手。

办葬礼的时候才意识到我家是个大家族。
有一丶可笑哦。

今晚微博过年了

道士

✔全是自我臆想
✔没有什么干货
✔错漏百出
以上预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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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人都说凡尘好,我便下山入凡尘。
凡尘里熙熙攘攘,皆为利而来复往。
我下山前听善男信女们笃定凡尘何其害人,却又见他们一个个义无反顾转头入凡尘,一步不回头,前来观里求的都是凡尘的苦少多甜。
我问他们,凡尘那么苦,何必回去。
他们说,苦是苦,可凡尘好。
我便不解,我便迷惑,我寻了师父,问他凡尘到底是什么,我上山上得太早,人间的苦辣酸甜我浅尝辄止,实在看不太透这迷雾重重的山下风光。
师父抬起眼皮看我一眼,复又合上,一甩道袍,对我说:想知道就自己下去看,问我做什么。
我说:师父啊,奇闻怪志里都说下了山的人都回不去山上,...

回到旧版本了
freedom!!!

居然没人提起美人鱼?

也许有人发现我其实很多东西是文不对题的
其实那是因为我专门整理了很多有点意思的题目,等到想不出题目的时候就从里面挑一个安上去。

愚及众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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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哥谭人都爱哥谭。

这话或许有些太绝对了,但我的确深信不疑。

诚然,哥谭是个糟透了的城市,但我们都离不开她,我是说,“它”。

我们落地在这个城市,它的枝蔓就缠绕住了我们,让我们在这片土地上牢牢扎根,我们难以挣脱开来,因为这枝蔓已经和我们融为一体了。

我亲眼见证了我的邻居一家快乐地搬离哥谭,一星期后他们又再次搬了回来。

“该死的,”女主人对我说,“那个城市的人都疯了,他们居然不允许我带枪进餐厅!难以置信!如果有人闯进餐厅,我打赌那个餐厅里没有一个人能跑得掉。”

她的丈夫在一边附和:“这还不是最糟糕的,你知道什么最可怕吗,萨拉小姐,最可怕的事情是,一场火灾发...

我们是如何在死亡边缘进行哲学讨论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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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上天台。

那里有一个人。

显而易见,他是来自杀的。

除了自杀,还有什么理由能够迫使一个人独自走上荒废已久的天台,并且站在栏杆之外呢?

我走近他。听到脚步声后他猛然回过头,甚至下意识往前走了一小步——离死亡不远了,就差几厘米。

“你好。”我向他打招呼,以表现我的礼貌,也为我刚才可能差点害死他而暗中道歉。

虽然并不是我的错。

我小心翼翼地翻过栏杆,走到我常呆的位子上坐下。那个人似乎有些提防我,一直紧盯着我不放,但又似乎在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。我想大概应该由我来打破沉默。

“来自杀的吗?”我说。

那人又被我吓到了,余光中可以看到他握紧了栏杆,然后又迅...

归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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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初见吴先生时,他年纪尚小。

人说不老不死的,都是精怪,我靠着烛火细细品了一遍这话,给自己定了性质:精怪。

这怪不得我草率,我已经记不得自己是谁,又从哪来,又到哪去,哲学里仨问题,我连一个抖机灵的答案也回答不上来,感觉就像是一睁眼就在这世道上晃悠,从这儿来,往那儿去,只差具体坐标不明确,脑子里塞满常识,肚子里空空如也,一双腿一刻不停,从一条大道走往下一条小道。

吴先生就是被我搁小道上碰见的。

那时他是真年轻,娃娃样子,蹲在被雨打湿的街边,脚下是坑坑洼洼水泥地,拽着一颗玻璃弹珠。

吴先生说:老头!

我心说:呸!我皮相年轻着呢!

虽说这一句老头把我气...

我曾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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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世主回到家了。

他把自己残破的宝剑挂在床头。救世主就是用这把剑插进了魔王的心脏,驱散了萦绕大地数年的阴霾。

他把自己和伙伴们的画像放在了床头柜上,画像里的一张张笑脸,如今死的死、伤的伤,救世主的衣服下面也盘生着无数狰狞的伤疤,他现在还能拉开自己的袖子,指着其中的一条,给慕名前来的村里的孩子们讲他的冒险故事。

他的枕头下,压了一块艳红的丝帕,他至今还记得公主把丝帕塞进自己手里时通红的面颊。

他扔掉了所有的旧衣服,毕竟几乎没有一件衣服还能穿了,有几件上沾染了层层的血迹,早就洗不干净了。他扔掉前,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衬衣看了很久,他记得自己是穿着这件衣服,与魔王...